一阵风拂过脸面,掀起一股泥土的味道,促不及防地钻进鼻孔。一个骑着老永久牌自行车的男人,擦过我的肩膀,轮子压过丢弃在路面的线草急弛而过。我回首凝望,一顶因淋过雨水而发黑了的草帽,遮住了他的整个脸庞,那件沾满了水泥灰土的蓝色衬衣,因不受纽扣的约束,在风中肆意飞扬。骑车的男人,稍偏了一下身体,绕过那个迎面走来的,依着光鲜,撑一把遮阳伞的女人。那一瞬间,女人抬起眼睛,用不悦的目光,扫视着骑车的男子。我想,她一定也闻到了男人身上的汗味。她的不悦,是因那样的气息,侵犯了她身上的清雅吧。骑旧车的男子,不知道他的视线可曾左右摇摆,但我相信,他不可能看到我回首凝望的身姿,或许也看不到女人不悦的目光。他义无返顾地,向着正在施工中的市政大楼的方向,奋力蹬踏。特别提示:本信息由相关用户自行提供,真实性未证实,仅供参考。请谨慎采用,风险自负。